灯花鹿

【文采用时方恨少,细节从此是路人】
【魔道忘羡+全员】

【天官赐福】【花怜】骨血

人物属于墨香太太,OOC属于我。


就算已经高度疑似,原作尚未盖章明示的都算作假设前提:

1. 厄命的眼睛的确是花花的右眼。(哈哈哈发文时还没明示,现在给盖章啦!所以这条不再是假设啦!)

2. 除了做戒指,花花的骨灰还有余量。

3. 时间是中秋节(虽然这是个情人节及春节贺文……)

4. 预警:高能的生子题材,低能的科学研究过程……



《骨血》


最近几日,谢怜发现花城有些不大对劲。

首先,他连续几天讨了若邪拎出门去,不知道在忙活什么。

其次,他在拿诡异的材料捏小动物。

最后,他频繁地去找鬼市那只鸭子精。


早先日子艰难的那些年头,谢怜晚间睡下时,若邪会七扭八弯地瘫在他身上,一是随身警戒二是权作取暖;后来有了菩荠观,算是有个自己的小窝可以逐步添置生活用品,若邪就只在枕边盘成一团挨着他;最后是入住千灯观,谢怜床上多了个花城,若邪到底是个能听能看的活物,那便是想留也留不得,直接被赶出房间自己找地方窝着去。因此若邪就很委屈,老觉得像是个被后爸抢走了亲妈的苦命娃。哦对,那个后爸带来的厄命,总是跟若邪抢风头拗造型使劲往谢怜身上贴的厄命,若邪也不喜欢。

花城连厄命都能一巴掌扇到一边,自然对若邪态度也一般,满脸写的都是:孩子大了,该自己睡了。

但是某天花城突然靠过来,趁谢怜毫无防备,一把扯走正乖顺地卷在他手腕上的若邪,转手把厄命扔到他怀里,说:“我借一下若邪,哥哥先拿这个防身用。”

厄命欢天喜地往谢怜怀里蹭,令他有一种抱了只奶狗的错觉。

心想是不是有什么小鬼在花城地盘闹事让他逮了,借若邪去捆一捆,谢怜便只说:“放心,在三郎你的地盘上哪有人敢动我。”

花城咧嘴一笑:“哥哥说得有理,但还是以防万一。” 然后便拖着蔫蔫的若邪走了,只留下厄命在他怀里继续扭动,仿佛护主的奶狗龇起小牙说:“亮出我来就能吓死坏人!”

但是等到若邪回来之后,谢怜问它:三郎刚才是让你帮忙捆什么坏人吗?若邪却摇头,没有学成捆人的样子给他显摆邀功,那就说明不是去干活儿。再问有没有被欺负?若邪又摇头。最后问那他带你做什么去了?若邪拗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给他看,看得他也满脑子问号。

若邪不能说话,太复杂的事情无法描述,连续几天什么也没问出来,谢怜便有些在意,决定去一探究竟。



这天,距离花城出发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,谢怜估摸着他应该已经到了目的地,便从怀里摸出那副花城说“只要想见,无论掷出几点都能见到”的骰子,甩手丢出两个一点,瞬间就移动到了鬼市附近一处湖区。他藏在树后,目光紧紧盯着站在水岸边的花城和跟在一边的若邪。

花城手搭凉棚四处看了看,选了一个方向指去,若邪便匍匐下来,像条蛇一样潜下了水,不带起一丝涟漪地向那边游过去了。少顷,远处芦苇一荡,几只水禽嘎嘎惊叫着蹿起来,紧接着若邪也一飞冲天,利落地把那几只鸟儿抽晕擒了,带回花城身边。

花城拎起分辨了一下,几只捆起腿放到一边,几只拎起来打一个响指,便有掌心焰气势汹汹地纠缠上去,不过须臾便给烧成了灰,扑簌簌落下,下方,若邪早已盘成蚊香状,托着一大张油纸,把这禽鸟骨灰妥当收拢了去。


谢怜想想这几天的菜色,顿顿有水禽,估计就是花城打来的,捆着的那几只鸟多半今晚也会被端上饭桌,那么烧成灰的这些,是要做什么用呢。


花城取了腰侧一个小瓶子,蹲下身把瓶中的液体倒在了那堆骨灰上。可惜因为他背对着谢怜,谢怜完全看不到瓶子里是什么。

可能因为湖水毕竟有泥沙,他带些清水来用;也可能是特制的符水;当然还有可能是什么阴气深重的不寻常之物比如血液,毕竟堂堂鬼王,可能要经手一些暗处的事务,也许这就是他不主动向自己说明的原因——正胡思乱想着,花城站起身来了。

若邪已经拗成了工字形,看起来轻车熟路。花城将一个巴掌大的褐色小物件放到它头上,顿时又形成了一个之字。

谢怜差点喷笑出来,赶紧捂住嘴,眯起眼使劲分辨花城捏的是个什么。

好像是只鸟。

然后花城就悠闲自在地踱步走了,若邪乖巧地顶着那个鸟骨灰和上不知什么液体捏出来的小鸟,跟在花城身后。

谢怜也悄悄跟了上去。

他们最终的目的地,是鬼市一家令谢怜印象十分深刻的店面。花城去见的人,不,应该说妖魔鬼怪,是那只鸭子精,对,就是当年嚷嚷着自己的鸭血很不错,问谢怜要不要的鸭子精。



当晚,看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血做的粉丝汤,谢怜到底还是问出来了。

“这是鸭血吗?”

花城一怔:“正经的猪血。哥哥要是嫌口感粗不喜欢的话,以后我让厨房做鸡血的。”

“没事,我就问一问。”

谢怜默默埋头扒饭。

不是去找鸭子精买鸭血的话,那还能为啥呢。他们从鸭子精那店铺里出来的时候,花城捏的那只小鸟已经不见了,应该是留给鸭子精了,鸭子精有什么大事要劳动花城大驾呢?


之后几天谢怜又去偷看,仍然如此。


还没等谢怜决定好是装不知道,还是直接问发生了什么,就被花城发现了。

这一天他照常跟着花城到了鸭子精的店门口,本该要进去的花城身形一闪就从门口消失了,下一个瞬间就移动到了谢怜藏身的地方,把他吓了一大跳。

花城笑着问道:“哥哥来都来了,一起进去吧。”

谢怜被当场抓包,有点尴尬地应道:“好,好。”


鸭子精正在店里忙碌,一看到他们就大声儿招呼:“城主大人好嘎!大伯公,啊不谢道长好嘎!”

花城点了点头,从若邪头顶上拿起刚捏好的那只褐色小鸟灌注一波法力,待到小鸟通体发出淡淡的光晕,他一手托起递给鸭子精,一边转头对谢怜笑着说:“哥哥看好了。”

近看那只小鸟,嘴巴扁扁的,明显是只鸭子的造型。鸭子精小心翼翼双手接过,深吸一口气吹上去,然后大声说道:“活过来嘎!”

小鸭子身上的法力灵光开始一胀一缩地波动,像是心脏在跳动一样,颜色也慢慢褪去,从褐色变成了淡黄色,嘴巴眼睛翅膀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,最后一抖身子,突然蹿高了几分——它肚皮下方化出了腿,站起身来了!

小鸭子对着鸭子精“啾”地叫了一声。

鸭子精把它放下地,它就开始围着鸭子精打转。

谢怜大为惊奇:“这是……活了???”

花城点头道:“这几天一直在试这个。”

鸭子精冲上来握住谢怜双手使劲儿摇:“大伯公,啊不谢道长,我有娃儿了嘎!城主说是您指点的法子,您可真是我再生父母嘎!明儿我就去千灯观给您添一盏长明灯嘎!”

谢怜偏了偏头,这才看到鸭子精身后跟上来一串七八只毛茸茸的小鸭子,有的看起来像刚破壳的雏鸟,嘴边还有嫩嫩的黄毛,最大的一只已经长齐了飞羽,眼看着就要成年了,跟着鸭子精也喊了一声“嘎”。

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都像鸭子精一样生出灵智,口吐人语了。

谢怜暗自嘀咕了一句,然后对花城微笑着说:“民间拜送子南阳怕是拜错了,这要是传出去,三郎能收的香火怕是又要多几成。”

鸭子精在一旁大声说:“街坊邻居都知道了嘎!整个鬼市已经在传了嘎!听说也已经传到人间去了嘎!”

谢怜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,却在花城“回去咱们也试试”的惊人之语中戛然而止,懵了半天,连什么时候离开了鸭子精的店都不记得。


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已经身在鬼市了,花城牵着他的手,在热热闹闹的鬼市里穿行,像普通的小两口出门逛市集一样。花城时不时走向什么铺子买点东西,同时接受几句“城主大人好”“大伯公啊不谢道长你也来啦”的热情招呼,偶尔还能隐约听到背后传来女鬼们吃吃的笑声,和一两句“忍一忍啦你颧骨这块肉刚做好的别给笑掉了”的好心劝阻。

谢怜正竖着耳朵听人议论,突然被花城拉过去偷偷亲了一下,渡了他一波法力。

“三郎???”谢怜十分意外,“我现在并不缺法力啊?”

“鸭子精,”花城指指他们的家,千灯观的方向说,“说是明儿,没想到他动作那么快,已经奔去给哥哥添上长明灯了。这法力本来就是哥哥的,不是我借的。”

谢怜想想那鸭子精说是他指点的法子,开心地问道:“三郎又悄悄地把什么功劳算我头上了?受之有愧。”

花城却问道:“哥哥还记得当年戚容骂你的话吗。”

谢怜道:“他骂我的话太多了,你说哪句?黑心的雪莲?狗日的谢怜?”然后突然想起当年戚容骂花城的则是“狗花城”,心思没收住突然飘到羞人的地方去,一张脸都快红透了。

花城也看出来了,笑着提示:“是仙京大战那会儿。”

谢怜努力回想,半天才犹犹豫豫地复述道:“断子绝孙的不举孬种……?”

花城点头:“当时我反驳他来着。”

谢怜又想了半天,道:“……那可不一定……???”

谢怜结结巴巴起来:“我,我,我以为三郎说那话是因为在,在黑水鬼蜮,那口棺材里的时候,察觉了我,我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。

他真的以为花城只是在反驳戚容说的那句“不举”,但万万没想到花城反驳的是那句“断子绝孙”啊!!!


绝后这个事情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
对鬼神来说,永生便不在意有没有后,但化鬼成神之前,他们也都是人,终究还是摆脱不了那点人的念想,若是无计可施倒也罢了,有希望的话,那为何不试试看呢。看看裴茗,不也是点将时肥水不流外人田,老想着提拔自家一脉吗。

花城道:“厄命,是因为那只眼睛是我的,所以才生出了灵智,芳心和若邪,据我所知,只是沾染过哥哥的血。”

因为在回忆那段惨烈的往事,他的语调中隐隐带上了一丝悲戚,谢怜想说“别难过了现在已经不痛了”,又怕这么说也安慰不了花城,只会让他再一次对当时的无能无力感到愤懑,只好闭了嘴握紧花城的手,待他继续往下说。

花城感觉到谢怜的动作,也更加用力地握紧了他。

“但是厄命那法子绝对不能用,芳心和厄命一样是兵器,问它什么,就算知道也很难像若邪那样用变换形态表达出来,所以我只能问若邪。”

谢怜恍然大悟,第一天他问若邪干什么去了,若邪拗给他看的那个大问号,其实并不是说“我也不知道”,而是说“我被问了一堆问题”。


花城当时问若邪,你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出灵识。

若邪左右摆动,表示“我不知道”。

花城再问,记不记得哥哥对你做过什么,让你提升实力或者灵识。

若邪还是左右摆动,表示“没有”。

花城想了想,一般这种器灵起初都意识混沌,需要施术者最后一语振聋发聩,便再问,是否听到过他人的呼唤或者祈愿。

若邪一会儿抬头向天,一会儿低头卷成一团,仿佛一个大活人在苦苦思索的过程中变换了几个姿势,最后迟疑地,点了点头。

至此,花城心里有了个大概。当年他目睹过谢怜被白绫缚在神台上任人宰割的那一幕,如果说若邪带有谢怜身上的什么东西,那么多半是血。在二人正式结为伉俪后,他曾随谢怜去仙乐皇陵祭拜国主与王后,从谢怜那里得知若邪不仅正是那条白绫,之后还被二老用于悬梁自尽,那么极有可能是,当时国主与王后说了类似于“皇儿你要好好活下去”这种话,白绫为骨、神血浸润,最后带着深切祈愿的一句“活下去”,成了唤醒若邪的那句言灵。


花城想,自己的骨灰做了送给谢怜的那枚戒指以后,还留有一些,再向谢怜要一些鲜血来,捏出个小人儿,二人合力,是否有希望唤醒?

若是成功了,那就真真当得起“骨血”二字了。


成功与否,还是要先试一下。花城最先想到的就是鬼市那只鸭子精了。

鸭子精别的不多,就是血多。听花城说也许能给他弄个儿子出来,自然是全力配合的。方法便是,去湖区猎取同为鸭类的水禽烧成骨灰,加上鸭子精的鲜血混合,塑形之后注入法力,由鸭子精来唤醒。

试了几次后,竟然真的成功了。

花城陆续做出了好几只,每天去鸭子精家里送一只,并给已有的几只灌一波法力,小鸭子们能够正常长大,目前还不能口吐人语,和普通鸟儿无异,多半只是活了,想要化形言物,还需要修行,不过,就算这些孩子们不能长生,能像普通鸭子一样繁衍下去,鸭子精也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
听花城说完前因后果,谢怜对接下来要做什么,心里便有了个大概。

以后他再看到若邪,所能想到的便不只是万剑穿心、父母双亡了,还会包括它提点了二人,带来了“新生”。

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。



回到千灯观,花城拿出一包骨灰一样的粉末。

谢怜握了一下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枚戒指,忍不住走上前抱住他,把整张脸埋在花城怀里,半天才抬起头来,在花城脸颊边轻轻一吻。

花城哪里会放过他,当即收紧手臂,寻到他嘴唇亲了个够本不算,亲完了还要取笑他:“哥哥的脸红得都要滴血了,待会儿放血可能都用不着划手指了。”

谢怜立刻又把脸埋到他怀里,动了动环在他背后的手,拍了他一巴掌:“三郎快别说了!”

虽然压着没出声,但花城沉沉的笑意,还是通过微微震动的胸膛传了过来。二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了好半天,待到脸上的红潮与热度都已消退,谢怜才抬起头来。

花城望着谢怜:“哥哥,开始吧。”

谢怜招手唤来厄命,他本能地想要在这种重要的事件里,让花城完完整整地参与,然后念头一转,又去召唤若邪与芳心。

虽然谢怜没有向他人提起过,但目睹过一切,又从谢怜那里知道了若邪真身来历的花城肯定也能想到,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,若邪的存在本身,对谢怜来说就是一种煎熬。

历经鲜血、痛苦和死亡,懵懂降生的新生命,究竟是让人念着它的“生”多一分,还是念着它所代表的“痛”多一分,有时候连本人都很难说清楚。同样,这个东西若是有了灵智,会不会也能感受到主人这种情绪,意识到是因自己而唤起,而不敢亲近主人呢?用新的喜悦去盖过旧的惨痛回忆,不仅对于主人是救赎,对这个东西,也该是一样的,应该让它们也参与到这种事情里来,一起经历新的喜悦才是。


像当初花城那样,谢怜让若邪盘成一团,托起一个盘子。在花城将骨灰倒入盘子后,他让芳心过来划他一下。

芳心一动不动,似乎装没听到。

谢怜怕它是有些抗拒,又转向厄命,让厄命先来做个示范。

厄命什么心理阴影都没有,只是因为本能而绝不会对谢怜亮出刀锋,听到这个指令它十分疑惑,转了个角度看向花城,见花城点头,它才犹犹豫豫地凑到谢怜面前,把刀柄递过去。

谢怜握住它,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。

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入骨灰之中。

谢怜一边举着小臂放着血,一边对背后说:“没有什么可担心的,不是要拿你再捅自己一剑,只是做正经事需要而已。"

芳心微微摇晃了一下,又考虑了一会儿,终于慢吞吞挪到谢怜身边。谢怜慈爱地摸摸它,再拿它划了自己一道。


花城手巧他是知道的,不多时,一个约有鸡蛋大,以二人骨血塑成的小小人形,在一层法力的灵光笼罩中,静静躺在了花城掌心。

谢怜把一只手覆了上去,与花城对望一眼点了点头,同时开口:“醒来吧。”

话音刚落,便感觉到手心一动。

花城另一只手也覆上来,带着谢怜手腕一翻,那东西便躺到谢怜掌心了。待他挪开双手,谢怜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小娃娃,闭着眼睛,四肢蜷缩着,与寻常的初生婴儿类似,只是尺寸小了很多。谢怜满心怜爱地点了点他,感觉软软的。

见花城也又抬起手,谢怜以为他也想来摸摸这个孩子,正要把手往他那边送一些,没想到花城却是冲着他来的,迅速地在他中指上一碰。谢怜一愣,紧接着就看到两人中指间那条红线渐渐显形,系在谢怜手上的那一端,断处开始向下延伸。

花城取出一个千灯观制式的大号护身符,拆开扎口的绳子,仔细地将那个小小的人形放了进去,再灌注一波法力好助他成长,看着他身上开始隐隐发光,这才拈起刚刚延伸出来的那段红线,与护身符的绳子系到一起。

谢怜会意,轻轻拍了拍那个小口袋后,再将它系到腰侧。

“大概要多久才算彻底成功呢?能走路?能说话?”

花城一挑眉:“先养他十个月再放出来好了。”

那还真的有点像十月怀胎了。谢怜噗嗤一声笑了:“三郎也太顽皮了。”

花城笑道:“那哥哥想好名字了吗?总不能没个名字就下地乱跑吧。”

谢怜想想也是,正色道:“是得好好想个名字了,十月为期。”

花城又看了看那个小口袋:“哥哥还是快点取好吧,十个月是说笑的,恐怕只需要一个月,这护身符袋子就装不下他了,以后揣怀里抱着,别人看到了肯定要问名字。”

谢怜笑答:“我尽快。”


大事告一段落,二人这才有余暇去留意身边,听到千灯观门外远远传来众鬼七嘴八舌的喧闹声:

准备上天啦!

长明灯好多呀。

今年多少盏来着?

不知道哦,只知道去年就是三千盏。

嗯……去年的光景我见过,今年……目测五千吧……不,六千!

听说有些是活人来供的哦。

噫他们怎么进来的?

肯定是白天来的呀,你脑子呢?

你睁大眼看看老子有脑子吗?

可他也没眼呀!

别吵了,你们半斤八两,半斤八两啦!

别乱跑!再不听话我让城主把你做成长明灯送上天!

听说鸭子精有娃儿了?

他说是城主大人的恩德!

你才知道?都快传遍了。

听说那些活人有的就是来求子的咧~

那赶明儿我也去求求城主他老人家!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依稀听得见那大嗓门的鸭子精也在叫着“今年我也供了一盏嘎!”


两人的手紧紧握着,挨着谢怜腰间那只护身符。


END


哈哈哈哈我也是写过生子文的人了!!!!!(闭嘴)

本来想天官完结再看有没有脑洞的,这个怕被打脸,赶紧摸了。


祝秀秀情人节快乐春节快乐~~!休息几天吧不要再熬夜啦!!

祝冰秋漠尚忘羡姐姐姐夫花怜秋迟言说都情人节快乐春节快乐~~!

祝大家情人节快乐春节快乐~~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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